【史海读廉】海瑞:不吐刚茹柔,铮铮一汉子

夫士君子行政,要在服人之心,不在服人之口。

——海瑞《申军门吴尧山并守巡道请改招详文》


海瑞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人物,在戏剧和文学作品中时常能见到他的名字。其中最著名的当属《海瑞罢官》。海瑞的清正廉洁、刚正不阿正如这句“夫士君子行政,要在服人之心,不在服人之口”所言,让人心服口服。

海瑞(1514—1587)字汝贤,琼山(今海南海口)人,举人出身,历任知县、州判官、户部尚书、兵部尚书、尚书丞、右佥都御史等职。他一生廉洁奉公,不畏权贵,是明朝最著名的清官之一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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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瑞像

海瑞生活的年代,正是明王朝由盛及衰的转折时期。出于对国家财力的忧虑,他在嘉靖四十五年,以六品小官的身份大胆上言《治安疏》——“嘉靖者,家家皆净”。他自知此言一出必死,因此他提前买好了棺材,告别妻子,冒死上疏。果然,这份奏疏递上后,海瑞即被判入狱,直至嘉靖皇帝驾崩后,在丞相徐阶奔走推荐后海瑞才得以获赦,官复原职,并逐步升至应天十府巡抚等职。

然而,出狱后的海瑞没有“长记性”,没有为保全性命而趋炎附势,反而更加铁面无私,廉洁奉公。他在任御史和应天巡抚时期,为拒绝别人送礼发出了《禁馈送告示》,给自己规定一条,如果他自己不为公为民而滥支乱用府库钱粮,各州县可“鸣鼓攻之,决不自赦”。甚至对一直有恩于他的老丞相徐阶也毫不留情,将徐家仗势多占的40万亩良田退还原主,将欺压良民的徐阶的两个儿子及二十多个家人依律问罪。正如时人说,“海刚峰不吐刚茹柔,真是铮铮一汉子,称得上当朝伟人,万代瞻仰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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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瑞祠

有常度万物仰,有常德万民望。海瑞虽经历过高官厚禄,却“清苦之行,举朝不能堪,亦举朝不能及”。他的一生最大的奢侈就是破天荒地买2斤肉,为的是给母亲祝寿。海瑞死后,家中财物只有俸银8两、旧袍数件,但却留下了“南包公”“海青天”的美名。他的灵柩还乡启程那天,南京城里万人空巷,商者罢市,农者辍耕,大众夹道送殡,哭奠者百里不绝。

“廉政而长久,其行水也。美哉水乎清清,其浊无雩途,其清无不洒除,是以长久也”。只有像水那样保持至清之德,才能涤除尘垢,使政治永远保持清明公正。海瑞的一生,就像是一池清澈见底的水。在步入仕途之前,海瑞就在《严师教诫》中告诫自己,“夫人非贿之患,而无令德之难,于此有一焉,下亏尔形,上辱尔先矣”!他不担心自己是否富足,而是怕自己沾上坏的作为,并立下誓言:“瑞有一于此,不如速死!”日月不以阴霾而改其升沉,这篇文章,是他一辈子的自我要求。观其一生,海瑞说到做到。